想提的条件是让我家堂子让出那只大耗子,就是别的我也未必答应。
人吧,都有一种心理,觉得你能退一步就能退两步三步,要不咋会有得寸进尺这个词呢。
有些人就是欲壑难填,不能惯着。
帝夭夭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上上下下的审视着我,然后用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娇滴滴的问:“不怪咱堂子的人啦?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叫咱堂子的人给你帮忙了呢!”
我被那声音整的半边身子都跟着一酥,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鬼仙,是狐仙呢!不过她的话马上把我打回了现实,红着脸说道:“姐,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得说你们几句了!那啥事儿咱不能提前知会一声啊?非得把我蒙在鼓里,让我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撞的满头包啊!”
我知道这肯定是先前一直跟着我的黄九童回堂营告状了,要不他们不可能知道我当时是啥想法。
本来吧,自从上次和解之后我都放弃整仙家能知道我想法的事儿了,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
就算他们对我没有恶意,可这种被人事事都洞悉想法的感觉实在让我太不爽了,所以这事儿该办还得办。
帝夭夭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一点忏悔的意思,反而表情变的凝重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