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附近的酒店安顿好,还是因为那痛没来得及接起的电话而久久不能平静,整个人都有点精神恍惚。
陈刚不知道被杨子愚给咋洗脑了,反正后面一直没搭理我,看我躺在宾馆的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就告诉我一声他出去喝酒了,人就走了。
我一看他是和杨子愚一起走的,连个屁都没敢放,除了祝福他玩的愉快,就没别的了。
杨子愚没搭理我有些带色的话,陈刚却是意味深长的冲我笑了笑,然后也什么都没说,扭身就走了。
我们住的是标准间,一个房间里面两张床的那种。
可玉笙寒非常黏我,下了飞机以后即便腿都打软了,还是紧撵着我不放,非要和我住一间房。
沈忠一看没办法了,只能把先前订好的标准间换成了三人间,让我们晚上能好好休息。
安排好这些之后就已经是晚上了,沈忠本来是想请大家伙吃顿饭的,可是我爬不起来床,陈刚又跑了,最后也只能作罢了,叫了饭菜送到屋里,简单的吃了一口。
晚上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还没等我把电话接起来呢,玉笙寒已经“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门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