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扯证,陈刚就一改方才的小甜蜜,气哼哼的说道:“顺利啥顺利,法院都判下来了,这犊子不露面,就拖着不办,我估摸着他还是惦记子愚家的财产呢。子愚都和他说了,家里的一分一厘她都不沾手,让他死了那份心,可他不信。”
闻听此言沈忠忙说道:“这事儿我可以帮着处理,不就是找人吗?我有两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找人这种事儿最拿手了,交给我吧。”
陈刚一听立马就乐了,一个劲儿的冲他道谢。
说说唠唠的就到了下午,我这浑身烧的滚烫,消炎针退烧针啥都不管用,给我烧的迷瞪的。
大夫和护士都给整傻眼了,又想让我回重症监护室,就连沈忠都劝我进ICU,生怕我心疼钱,说钱他来出。
我哪儿是差钱啊,其实我知道这不是伤口感染了,而是凌飞星的那把本命之火又开始发动了,我必须得找个方法排解一下,要不这么烧非得给我烧傻了不可。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琢磨五行相生相克的事儿,到底是用相克之法压制火,还是用相生之法助其爆发。
可是寻思了一下午,我也没整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挨个试。
第一把我用了相克之法,让陈刚跑腿给我整来一个大浴桶,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