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感应着水灵力,可我不知道是我没有灵性还是咋着,别说水灵力,我连水气都感觉不出来。
而泡水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激怒了我身体里的这把本命之火,开始疯狂反扑,烧的更厉害了。
细一琢磨我也明白了,就凌飞星那霸道的火岂是用凡水能压制住的?我这无异于是在挑衅,那能不得到反扑吗?
后来我一想,反正咋着都是烧,那我还莫不如直接就让它一次烧个够呢,说不定一下子爆发完了,这把火就消停了。
这么一想我就又让陈刚给我找来了几块木头板,我干脆就躺上去了,又开始感应木之灵力。
结果又是毫无意外的失败了,等我起身的时候,我却发现身子底下的木头板子都变色了,黑黢溜光的。
我心话我这是烧到多少度了,这咋还能把木板都给烧成这样呢?陈刚看完变色的木板大惊失色,赶紧就跑护士站要体温计去了,一量体温,操,直接把体温计给炸了。
陈刚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里直转圈,一直嘟囔着这可咋整,这可咋整。
老忘川却在此时开口了,“凡水凡木恐怕都不行,你身体里的那把火太霸道了,估计也得用差不多等级的水木才能让它有反应。只是咱们现在上哪儿去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