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现在冒充官方的人太多了,我们这叫有防范之心。
几个穿警服的人大概没料到我们还敢跑,当时就愣住了,等我们把他们推开闪出门去,他们才反应过来要追。
那还上哪儿追去啊,我们仨早蹽了。
直到跑到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我们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老忘川紧皱着眉头开始一顿打电话,就听他在电话里边口气狂的很,说什么这事儿要是不给他整明白的,以后就走着瞧。
电话那头咱也不知道是谁,还没等我来得及问呢,我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一看又是沈忠。
我赶忙把电话接起来,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他急促的声音:“小商,咋回事?我咋没看见你们人呢?跑哪儿去了?”
我又把这边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他听完之后破口大骂:“操,这还有王法吗?这帮犊子,这不钓鱼执法吗?你别着急,把定位发给我,我这就过去找你们!他妈的,我还不信了,他们还无法无天了。”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心里有底了,看来那个什么主任的应该是没他家老爷子有实权,所以他才敢口气这么冲。
我们仨一看那就没跑的必要了,找了个阴凉的树根底下悠哉的抽起了烟。
陈刚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