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问:“浩子,你说没了老忘川念经,那大哥能不能再次行凶?他实在是太可怜了,我是真不想他出点啥事儿。”
我咂摸着嘴也寻思了一会儿,半天才摇了摇头,“不会!刚才咱的话他都听进去了,要想给他全家报仇,他必须得留下活口,所以不会乱来的。”
陈刚这才放下心来了,“那就行啊,你说这帮杂种操的咋能这么狠呢?我真想把他们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都是黑的。”
没等我说话呢,老忘川吧唧吧唧嘴,意味深长的说道:“人的欲望是无限的,特别是这些上位的,一个怕死,一个怕失权,得到了想得到的更多,所以说欲壑难填,这就是人性!连千古第一帝都不能免俗,更何况是凡人?”
我点了点头,第一次觉得这和尚说话是那么的在理。
陈刚还是愤愤不平,“那要多少是多啊?一点儿都不知足!我他妈就寻思了,他儿子之所以能得那要命的病,估计就是他亏心事儿做多了,没报到他自己身上,报到他儿子身上了,真他妈活该!”
说完,他狠狠的将烟头给掐灭了,又掏出一根点上,像泄愤似的猛嘬了一口。
正说着话呢,一辆商务车呼啸而来,稳稳的停到了路边,沈忠呼哧气喘的下了车,奔着我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