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光都快滴出水来了,做不了假。
不过他说摔丧盆的话我不爱听,故意脸一板,“您老合着认下我这孙子就想着去那边了?敢情就为了捡个摔丧盆的人,那我可不干了!”
陆老哈哈大笑,伸出一指不住的点着我,“你这臭小子,拣了便宜还卖乖,你真当老头子我缺摔丧盆的人呢?放心,短时间内我还死不了,还有几年活头。”
我俩在这边聊的火热,很快引来了陈刚的注目,他一直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站着,估计我们的话他也都听到了,实在忍不住走过来了。
“陆爷爷,我也是您孙子,还是长孙,我比浩子大!”他嘿嘿笑着套近乎,估摸着是为刚才质疑陆老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老斜楞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会儿不嫌弃老头子不靠谱了?要说你就没小浩子招人稀罕,啥事儿都表现在脸上,以后你也多学着点,别毛了三光的。你是要跟着小浩子干大事儿的,老这么地可不行。”
陈刚被训的跟孙子似的,脸臊的通红,结巴着开口:“一…一定,以后…那什么,我…我跟着浩子学!”
陆老也是宽厚的人,并没真在意之前陈刚的诋毁,哈哈一笑就过去了,“那敢情好,你这大孙子我也就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