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船可就开到了陆老重新指定的位置,陆老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这次下水也未必就能捞到尸体,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那俩小娃儿的魂儿让人给拘了,寻尸就有难度了。”
我们点了点头,再次做好下水的准备。
陈刚心疼媳妇,不想让杨子愚下去,可一来杨子愚自己坚持,二来陆老还需要她引路,没办法,还是下去了。
我和船老板依然站在甲板上等,这次下水的时间很长,他们足足在水里泡了能有一个多小时才上来。
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天边一轮弦月悬在半空,满天的星光洒在湍急的河水之中,溅起点点星晖。
别看是盛夏,但东北的天儿,一入夜就变凉了,特别是他们刚从水里出来,小风一吹,一个个冻的瑟瑟发抖,特别是杨子愚,嘴唇都冻的黢青。
好在她包里带了换洗的衣物,走进船舱挡了帘布赶紧去换衣服。
而趁这个功夫,陆老也把情况和我们说了一说。
他拿着那根闪耀着红光的针,表情无比的凝重,“真是奇了大怪了,按说不应该啊。这针已经亮起来了,说明尸体应该就在这附近,怎么会找不到呢?”
我盯着那根神奇的定海神针不住的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