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住后又在他掌心转了好几圈,然后他捧起碗喝了一大口。
不,确切点说是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似乎在漱口,接着他就将厚厚的嘴唇子对准了我脸的方向,“噗”的一下子全喷在了我脸上。
卧槽!
虽说那是我兄弟吧,可你也不能这么恶心我啊!
可还不等我吐槽呢,就听玉笙寒急促的声音响起:“浩子,陈刚身上有凤凰血脉,他的口水是正宗的纯阳之物,配合无根之水的至阴之性,能激发你身体里的阴阳二气。你试着让阴阳二气相冲!”
相冲?
我一脸懵逼,心话我哪儿知道咋让阴阳二气相冲啊?
不等我问呢,他已经又吩咐忘川了,“和尚,给他施针,引二气入丹田!”
忘川哼哼了两声,估计还在为之前的事儿不爽呢,但却也没犹豫,拔出银针来就把我当线板子扎。
一连扎了十八针,我就感觉小腹一阵绞痛,一会儿像是冻的疼,一会儿又像是烧的疼,往替交复,那滋味可别提了。
我忍着疼的功夫,玉笙寒又开口了,“还不够,刚子,再来!”
陈刚捧着水碗“咕咚咚”又灌了满满一大口,还是如之前一般,先漱口,然后朝我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