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知道咋回事儿了,干脆连躲都不躲了,任他给我喷了个口水淋头。
忘川也配合默契的继续给我扎针,还是十八针,等这次他扎完,我就感觉我的肚子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疼,都说那是多少根肋骨同时断裂的剧痛,可此时我严重觉得生孩子都未必有我这疼。
随着疼痛加剧,我感觉传来了一阵屎意,下意识的就想起身往厕所冲,却被忘川一把给按住了,“有屁就放,有屎就拉,别动!”
“你咋知道我想拉屎?”我疑惑不解的问,此时肚子又绞劲的开始疼,顺带拐着已经不怎么疼了的后腰也跟着开始疼了,我是捂哪儿都不是,感觉一双手都不够用了。
忘川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阴阳二气现在在你丹田之内斗的天翻地覆,你不想拉屎才是奇怪了。忍着,想拉就拉,拉裤裆里,就是别动,小心丹田直接崩碎。”
他和老玉毕竟都是正统出身,比我懂的是真多。
闻听此言我可不敢乱动了,努力憋着后坐力,真不想拉裤裆里,那也太丢脸了。
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我极力忍着屎意的时候,就听“咚咚咚,奇强奇”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响起。
操,漏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