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法,可能一辈子就要在那条路上狂奔了。
除非被阴差给发现了,要么被地府拘魂,展示死亡,要么就是里面有大福之人,让阴差拿鞭子重新给抽出来。
当时我家老仙儿还开玩笑的说,现在不是总说什么穿越穿越的,说不定就是穿进地府去了,和一群阴魂鬼怪为伍,还把你们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我估摸着这次可能也是这么回事,就是不知道我们是从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或者说对方的目标其实并不是我们,只是单纯的想用这一车人殉葬,恰巧被我们赶上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无法查证了,因为那辆大巴车已经坠下山崖,就算车轱辘底下粘了黄钱纸,这么掉下去也早找不见影了。
猛然间,捅腚眼的感觉又来了,我屁股底下的道符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蓝光,耳边迅速传来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我也“嗖”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陈刚眼疾手快,一匕首就朝着大石表面扎去,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简直就是无缝衔接。
陈刚的匕首又快又狠,扎在大石上擦出一溜的火花,刀尖入石足有一寸多。
我们迅速朝着匕首看去,却又一次失望了,匕首什么都没扎到,石头上除了还有烧毁的道符留下的灰烬,再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