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且我闭气到一定程度,就会激发身体的潜能,自产氧气,不至于被憋死。
陈刚说他去,因为他百毒不侵,估计水银的毒性应该也不能将他咋样,而且我又不懂咋破坏机关,肯定是他下去更合适。
我俩争的脸红脖子粗,却听常云庆“嗷唠”一嗓子,“都别争了,我去!”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七叔,你可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肯定要选最合适的人!”
常云庆瞪了我一眼,“谁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刚子,你把破机关的方法赶快跟我说说!我一出一进也就是片刻的功夫,等着你们俩游下去得猴年马月?而且我本身就是毒体,不敢说是玩毒的祖宗,但肯定比你们耐毒!”
我和陈刚还想说什么,却见他立马竖起了眼睛,“都别跟我吵吵啊,小心我削你们!撒楞的,整这么磨叽!”
“……”
“……”
我和陈刚龇着牙咧着嘴对视了一眼,最后把目光看向了雕老太太,“雕老太太,您看谁最合适!”
一边说,我还一边冲她不停的使眼色,意思是请她开口让我去。
来的人里我也看出来了,黄天烈老爷子地位和辈份最高,但性子太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