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压不住火,还护犊子的厉害,我正好是那个犊子,他是肯定不带让我去的。
其次就是雕老太太了,虽然她也格外疼我,但性格沉稳,能压事儿,最是顾全大局,所以只能从她这边下手了。
可打眼色打的眼睛都快抽筋了,她也没理我,而是神色凝重的看向了常云庆,“云庆,切记一切小心,万不可大意,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行事太过鲁莽。”
“……”这就拍板定案了?
常云庆拍着胸脯保证:“雕姑姑放心,云庆虽说一根筋,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切都会以大局为重,您就放心吧!”
我急的猴跳的,正要跳起来反对的时候,雕老太太总算是把目光给向了我,“小浩子,我知道你是不放心云庆,想着啥事儿都自己冲到最前面。但这件事儿的确云庆去最为合适,你也就别再争了。”
“不是为啥呀?为啥只有他是最合适的?就因为他是毒体吗?”我不解反问,“那他被火烧的皮肉都没了,能迅速复原吗?他有我皮糙肉厚吗?”
“你还真说对了,你常七叔就是比你皮糙肉厚,看到他那身鳞甲了吗?那就是最强的保护罩!”雕老太太一锤定音,“所以,都别再争了。”
忘川此时屁颠屁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