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的,他们家直接用柱子抵住房梁,中间用柜子分开。
所以,她睡在这屋,能清清楚楚听到堂屋众人说话的声音。
“娘,今天已经化雪了,咱们赶紧把大琴送回她婆家吧。总不能一直待在咱家。她还生着重病呢,要是死在咱家里,多晦气呀。”这是孙建设的声音。
孙大琴听了这话,心里凉得不行,忍不住晃了晃身子。她头晕得厉害,赶紧扶住炕沿,没让自己栽倒。
鲁三翠迟疑的声音传来,“你妹。。还病着呢。总要等她。。。好了再送回去!”
这次是孙建党的声音,“娘,啥叫好了呀,大琴那肺里可是长瘤子了。得要去大医院开刀子的。搁咱家哪能治好啊。娘,我知道你疼大琴,可我们才是你儿子啊。你可千万别受大姐蛊惑,就把钱借给她。那些钱可是给您几个孙子盖房子娶媳妇用的。可不能乱用。”
鲁三翠没说话。
孙大琴捂着胸口,疼得不行,肺里仿佛有根羽毛在不停地挠她,肺管痒痒得不行,她想咳出来,又怕旁边的人听见。她掐着自己的手指,硬是把那股钻心的痒意压了下去。
孙保财却在这时开口了,“你们放心,那钱是你们哥俩的,一分都不会给你大姐。她一个外人哪有资格用我们老孙家的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