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老梁很少自慰的。”她捧起羞得埋到自己胸前的少年,赏他几个亲亲。“我要是和他像这样躺在一起,他根本不会去忍。真棒,弟弟。”
“那你现在醒了……”梁逾至吞咽了口唾沫,继续询问道:“我可以吗?”
“呃……”她有些犹疑。
谁知这人直接钻进她怀里,隔着衣服叼起挺立的乳尖。“姐姐,帮我用手弄出来就好了,你不愿意,我不强迫你的。”
沈蘅的心被他哄得软成一滩水,双手替他弄了起来。胸前的脑袋又开始不安分了,柔软顺滑的头发骤然凑到她鼻尖前,乳晕处受到一团喷散的热气刺激,是他在说话:“我想舔它。”声音听起来人畜无害,乖巧可爱,像是管她要糖一样。
“嗯……不可以。”沈蘅艰难拒绝他的请求。
湿硬的齿深深浅浅咬着立起的乳头,他郁闷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待会儿还要去写作业。”
“那个该死的一百块钱?”沈蘅诚信,真的接下了帮人补作业的单,日少作业多,她这几日经常会为此冷落了梁逾至。于是梁某人亲切称它为“该死的一百块钱”。
“嗯,好歹也是钱啊。”
“我还不如一百块?”他气不过,下口重了许多。
“啊!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