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私愤!咬的我好痛啊,你起开。自行解决吧!”沈蘅借题发挥,手脚并用把少年推去床的另一侧。
“不要,我要你。“他凭着感觉又爬了回来。
“晚上好不好嘛?”她撒娇。
“姐姐。”他也撒娇。
“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就这么决定了!”说罢她就要逃之夭夭。
梁逾至闻声拦抱住沈蘅,倚在她肩头。“我硬得难受。”
“那这样吧,你要是当着我的面自慰泄出来,我就答应你一件事。”眼见着少年的愁眉苦脸舒展开来,她及时止损:“有关啪啪啪的一律排除!”
“为什么?”
“因为是我订的规则。”沈蘅暗笑,颇有一种农奴翻身开始能欺压地主的得意窃喜。想不到吧?你梁逾至也有今天。
梁逾至倒没再和她计较,二话不说就重操起来。沈蘅脱下他的裤子,害他惊停下来。沈蘅勾起指尖,色情地刮蹭龟头,又去抚摸少年大腿两侧。“加油,姐姐看着你呢!”
沈蘅给他垫了两个枕头,轻轻扶他倒睡在上面。少年双腿随意大敞,腿间毛发杂乱茂盛之中,竖着一根暗红肿胀的硬物。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宽大,能够很好地包住阴茎,甚至空有余地,能供在其间愈发挺立膨胀。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