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忍不住亲了亲她鼻子,又亲了亲她嘴唇,最后厮磨了一会,才抵着额头叹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省心点。”
唐咪不以为然。
女人要省心了,男人就得把省的心,往外放了。
自古以来,贤良淑德什么事儿都给做尽了的女人,往往下场不太好。
她挪了挪小屁股,将左边的床位露出来,拍了拍:
“上来。”
程昊低头,耳尖瞬间红了:
“现在不行。”
唐咪愣了愣,等反应过来,脸也唰得红了半边,暗骂他满脑子黄色废料,嗔他:
“谁想那事了,这儿可是医院。”
万一不小心弄床单上,让护士看见,传到八卦杂志,就是某唐姓女艺人在病床上都得伺候豪门高富帅,那可就尴尬了。
她老爹得拿着扫把追出二里地。
程昊薄薄的白面皮,竟然浮出一丝粉:
“没想啥啊。”
声音却极其虚弱。
脚却从心地将鞋给踢了,一跨就上了床,极其自然地将唐咪拥到身边,不让她跟小蚯蚓似的乱动:
“再动我可就不管售后了。”
“……”
唐咪顿时不敢动了。
可她不动,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