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与多年等待的煎熬相比,一点皮外伤的痛算不了什么,只要能达到目的对自己狠一点也无妨。伤口撕裂、出血,甚至会因此触发炎症而高烧,他都算到了,赌的是她夜晚会下楼,即便不下楼也不要紧,早上起来她总要上班到时就会发现,可他唯独没有算到楼下着火!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便说得是这了,被她唤醒时虽然全身乏力,可也知道事态严重。但他低估了自己对火的恐惧,十年过去了,心头的梦魇依旧没散,一旦她走离身边头脑就没法再维持清醒了,连自己怎么走下楼又缩在那角落都不知道,残留的意识是被她打醒的,只听见她唤他“阿勉”,一股暖热便从心头泛开,理智也逐渐回归。
当时哪怕再恐惧那火,可是她在身边,他不能让她有一丁点事。
想到刚才她故意冷脸说只是顺便救他,嘴角便不由上扬,她分明口是心非。即便因为对火的恐惧让他神志不清,但她的紧张和焦虑都在他眼前展露无遗了。
伸手轻摸了摸脸,只是这女人怎么越来越有暴力倾向了,昏沉时打他是为了打醒他,现在脾气一上来也打他,这半边脸现在都还感觉沙沙的疼呢。是最近他表现得太弱了,让她直接骑到头上来了?且等着,一件件先记在账上,总有讨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