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泓略一迟疑,便道:“我虽然消息闭塞,也晓得她始终没回来。皇上一直安之若素,想来是料定她不会有事?”
若她安然回来,知晓他被软禁于仁明殿,便是大局已定,无力挽回,至少也会前来看上一眼;便是被拦,至少也该去仁明殿见云皇后,或寻借口探望尹如薇……
到了仁明殿,若还有人能拦得住她,那才真是怪事了。
宋昀低着睫,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其实朕也不能确定。但朕跟施相说得明白,朝颜郡主曾救过朕,若她有所不测,朕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本朝最讲究礼法纲纪,纵然只是傀儡皇帝,也要身份足够尊贵,方可挟天子以令天下。
近支皇室子嗣单薄,宋与泓本就是晋王领养的宗亲之子,后来被楚帝宋括要过来承嗣;施铭远能找出一个宋昀来册作皇子已经不容易,在刚刚操纵废立后,断不可能另寻一个皇子来替代他。
新帝说得如此铿锵不留余地,施铭远不可能无所顾忌。
宋与泓紧绷的心弦松了松,“那么……那么……她应该暂时无恙。可她的性情那等刚烈,又重伤在身,只怕受不得委屈。听闻施浩初当日在北境出事,相府一直疑心与凤卫有关。”
宋昀道:“这件事兄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