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这才让布谷进来服侍她穿上寝衣。布谷看到轻城身上的痕迹红了脸,不敢怠慢,动作轻快而迅速地帮轻城穿上了寝衣。
全过程,轻城连眼皮都没有睁开过,显然累得狠了。
赵玺心中怜意大起,将她送入被窝,又掖了掖被子,这才换了身衣服,回到马车,拿起太子送来的锦匣中的胭脂粉色的布料。
柔情散去,他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森冷如刀。
这是一件女子的裹肚,镶边绣花,十分精致,最大的特殊便在绣的图案上。上面绣的是一幅密戏图,图中男女面目模糊,只有两对眼睛绣得传神异常,男子凤眼,女子桃花目,脉脉含情,相对而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玺走出马车,唤道:“小二!”
钱小二立刻悄无声息地出现。
赵玺又问:“我记得那个姓祝的是有差事的?”
钱小二想了想,答道:“祝大人在五城兵马司有个副指挥使的位置。”
赵玺冷笑:“我还以为多高的职位呢。”吩咐钱小二道,“拿了我的拜帖去见谭文琼,告诉他祝大人本事大着呢,兵马司中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疑难案件,让他尽管放心交给姓祝的。”
谭文琼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正是祝允成的顶头上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