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晃动停下,马车已不知在荣王府的车马厅停了多久。
轻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这一次的时间实在太长,无论她哭着拒绝、挣扎还是求饶,他都不肯放过她。她不舒服,很不舒服,可不舒服中似乎又有隐约的愉悦泛上,令她欲生欲死,不由自主。感官的刺激实在强烈,种种感受都累积到了极点,她差点以为永远等不到结束。几乎才放松下来,她便倦极眠去。
赵玺望着薄毯下蜷缩成一团,泪痕未干的她,目光缱绻缠绵。他低下头,吻去她的泪痕,这才开始穿衣。
等到帮轻城穿衣时却犯了难,裹肚被他随手拿来擦拭了,早就脏污得不能穿,其它衣服也是皱得不成样子。他索性吩咐了左右回避,直接用薄毯裹紧她,将她送回正院。
他心中柔情万千,亲自打了水帮她清洗。她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呢喃着“不要了”,犹带泣音。那声音楚楚可怜,已经沙哑,令他几乎瞬间就想起她在马车中婉转低吟,哀泣求他的模样,心尖发烫,差点又一次把持不住。
不行,真要再来一回的话,她的身子绝对受不住。
赵玺勉力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想着以后还是教她些拳脚功夫,让她身子强健些才行。
他认认真真地帮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