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凉棚外面,踮着脚尖往远处瞭望一会儿走回来,说道:“那边的凤凰木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走吧。”周渚清不作出感兴趣的样子,只是平静地应了这么一句,从椅子上起身。
时典看她们都要去,打算拉着秋澄光一起:“光光哩?”
“不管她啦。”
“哦——那打个电话给她吧。”
时典给秋澄光打电话的时候,秋澄光正忙着布置凤凰木林里的花瓣。
虬枝缠绕,树冠如孔雀开屏,只不过屏是艳丽的火红色。
今日的天又高又清,近乎透明澄亮的背景衬托得这一片凤凰木林更加鲜艳。
远处的山岭,近处的草坪,连着这片浓妆艳抹的树林子,都像是新鲜的颜料画上去的。
草坪上撒着玫瑰花瓣,沿途的小径上停了几辆共享单车。这片树林已经做了最好最天然的布置,因此,忙碌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忙碌的,只是却还在马不停蹄地东看西瞧,要看哪里还有遗落下的。
时典由原锦抒和周渚清带着从另一边的小路走进来。周渚清仗着平日里疯癫惯了,再疯癫一回也不会让人起疑心,于是说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时典你把眼睛蒙上,我和阿抒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