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得有些不虞,才笑道:“姐姐,刚刚那小姑娘只是被吓着了,又没受什么伤,哄哄就罢了。我可是被抓伤了,这东西有什么用?就算不用法术来治,给抹点药也行啊!”
“哦……”织萝一手握着糖葫芦,另一手捏了法诀与祁钰治伤,耳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却恼道:“你叫我什么?”
“姐姐啊。帝父说这一任三生神女诞于六百年前,区区不才今年才一百六十岁……难道你想让我叫妹妹?”同行几日,又并肩作战许多次,也算是熟络了,祁钰便也随便多了,一点也看不出九阙天帝子的痕迹。
织萝不欲与他辩,只是道:“买也买了,你好歹吃一口……别再说话了。”
原来是嫌他讲话不爱听了。祁钰倒是无所谓,就着糖衣便咬了一口——三生神女给买的糖葫芦,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伤口在法术的作用下很快愈合,织萝站到了祁钰对面,却又忍不住偷巧他啃着那带着糖浆的艳红山楂。
到底是个美人,目光又太过热烈,尽管她看的是糖葫芦,也实在让人吃不消。祁钰不好意思再吃,却也改不过嘴坏的毛病,将咬去一个的糖葫芦递了出去,“姐姐想吃呀?给你好不好?”
织萝从不下界,当真是没见过又没吃过的,只是捡祁钰吃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