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滋味不错,说不好奇是假的,几乎只犹豫了一刻,好奇便战胜了矜持,她是真想尝尝。她久居三生池,身份又在那里摆着,从不曾有人向她提过男女大防之事,也便自然而然地接过了祁钰递过来的糖葫芦,真心诚意地道:“谢谢。”然后就小心翼翼地咬了上去。
直到手里一空,然后耳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喀嗤”,祁钰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她她……她竟然真的接过去吃了!这行径,到底是他调|戏了三生神女还是三生神女把他调|戏了?
祁钰眼睁睁地看着那花瓣一般的樱唇略略分开,然后丁香小舌微微探出一点,飞快地在糖衣上舔了一口,嘴角便向上扬起一点,一副餍足又愉悦的模样;整齐的贝齿咬了下去,咬开糖衣,带着一点山楂的果肉,一起进到口中。
啊!她咬的是我刚刚咬过的地方!祁钰只觉得视觉上的冲击直冲脑中,瞬间炸开一把烟花。
糖衣的碎渣沾到了唇边,织萝便飞快地舔去,给樱唇打上了一层润泽的水渍。
这唇、这舌,看起来真是十分柔软,不知道尝起来……
要死了祁钰,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只是吃个糖葫芦而已,没吃过而已,你就……下次可再不能跟着东海的那几个龙子去酒肆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