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并未出宫来帮卫谏主持成婚大礼,周围宾客倒是不多,大多是卫谏的心腹府臣之类和北朝旧族的人。
对此,赵承玉并不在意。
在一声“夫妻对拜”之后,赵承玉就被送去了新房。
新房里,她自己揭了红纱盖头,房中的桌子上早就摆好了几道清爽可口的小菜。
赵承玉随便吃了两口,又喝了两口的酒,刚到床榻上坐下,就听房门打开,卫谏走了进来。
“不是要招待宾客吗?怎,这么快就回来了?”赵承玉纳闷的问道。
“怕你你一人等着,就随便应付了一下,赶紧过来了。”卫谏答道。
他是被好多人都围着,劝他喝酒,但他一口气闷了几杯酒,就一甩袖子走了,全然不顾大厅里的宾客,良宵美人,他不想与别的人多呆一刻。
尽管赵承玉嫁给他,是带着满腹算计的,但好歹总算是嫁给他了,以后不管怎样,他们倆是夫妻了,锁在一块的夫妻。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赵承玉,一杯自己拿着,感慨道:“第一回成婚,是公主自己掀的盖头,这次也是,我们之前也没有喝过合卺酒,这回,我们一起喝一杯合卺酒,此生不离不散,和和美美。”
赵承玉还记得第一次成婚,她高傲的将酒倒在了卫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