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只把他当一个奴才。
可谁曾想,这个奴才,竟然是南朝的太子,还谋走了她守护的北朝江山。
一杯合卺酒喝罢,卫谏拿了剪子来,剪了自己一撮头发,又剪了赵承玉一撮头发,将两撮头发缠绕在一起,然后放在一个锦盒里收藏着:“这个叫做结发夫妻,芫儿,有你当妻子,我愿意背上一个惧内的名声。”
赵承玉终于开口了,满是嘲讽和冷意:“你以前,可是个性情冰冷之人,不辞颜色。”
“那是对别人,对你,我从未真正冷漠过。”卫谏道。
他将那锦盒收藏好了,就道:“我知道你心中还恼恨我,今夜,我不会逼你同房,累了一天了,你卸了妆,早些休息吧。”
“新婚之夜,何以不同房?我早就是你的人,一次与百次,有什么区别。还有,我得早日生下孩子来,你不与我同房,我如何怀孕生子?莫不是要去找别的男人帮忙?”赵承玉一本正经的道,说完,就坐妆奁前卸下发髻上的头饰。
卫谏在赵承玉提及孩子时,眼神黯然,只有赵承玉自己不知道,她的身体怀不了身孕。
“既然你喜欢孩子,那我们生一大群的孩子。”卫谏苦涩的笑着道,极好的掩饰好那个秘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