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仿佛被什么东西久撞出来。
房中安静,淫水从案腿上滴落,康王挺插在少女大张湿滑的两腿之间,相比起少女袒胸露乳,他已捡起了一层道袍,松垮地系着,胸口袒露出一片肌肤,他俯着眼,居高临下地看她。
天光从窗中投进,泛起微微的青白色,少女一身羊脂似的玉白,却遍布点点红痕,像初见她时,浑身是光。
少女阖眼微喘,声音咻咻的,像一头乖巧的小羊,睫毛一颤一颤的动。
她醉时,或者迷瞪瞪的时候,模样十分乖觉可爱,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一张滴落香汗的脸儿贴到他胸膛上。
屋中响起一口咕叽的吞咽声。
阿福似被这突然一声惊醒,张开乌清的眼儿,就见一滴汗珠从康王滚动起伏的喉结落下,他俯身凑近,天青色的光芒染上他的眉目,脸是一层淡青色,两只眼珠子是碧泠泠的,嫣红的嘴唇从她的下巴吻上来,最后定在她眼皮上。
康王脖颈上的一滴汗轻轻砸落在她眼皮上,阿福眼眶湿得眨不开,长睫阖了下去,她嗅着对方袍上的檀香,一睡不醒。
康王俯眼望住她许久,忽然伸手抚她粉颈。
四下里安静,忽然想起了两年前做的梦。
两年前,他们初次见面的当晚,在韦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