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窥他之前,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里连氏代她妹妹入了谢家花轿,受他差遣,中途计獾将花轿劫进王府,连氏成了他的女人,她怕他,他靠近无门,第十一年皇上病重,为稳下一代幼主根基,于是召他入京,来一场瓮中剿杀。
梦里他猜到皇兄的意图,还是入京了,原本要将连氏带上,因为这个女人,他扔不开了,要替她求一个正妃之位,到时候他死了,她以他妻子的身份殉葬,同生共死,名正言顺。
但在临走前夕,他坐在书房想了很久,次日独自走了,将她留给韦氏照看。
他没杀她,但放任韦氏对她起了杀意。
最终他也没有活着回到平阳,最后一口气交代了幼时寄住的佛门,佛陀低眉,人之将死,他仿佛看见连氏站在荼靡架下。
这场梦做得太过真实,以至于到现在也没忘掉,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连氏只是他的欲望,韦氏却是他缠不开的魔障。
计獾等了许久,见康王大步踏出屋,跟在身后,悄悄取下两耳里的棉团。
主仆二人来这府邸,就连韦氏也不知情,只当他今日在小佛堂昏沉沉睡觉,他们走了一条偏僻小路,花枝横斜,花刺儿扯住一只衣袖。
康王解开时,一朵花忽然轻轻砸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