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狱卒本就是虎狼之辈,如今得了上头明令,还不知如何磋磨他们!
一时屋内一片鬼哭狼嚎。
陆听溪被领到地方后,发觉这竟然就是她先前待的那个类似洞房的所在。不过如今既然没有性命之虞,也不必担心什么老色鬼,待在何处也就不那么要紧了,横竖能歇脚就成。
她两日未曾进食,饥肠辘辘,正想叫婢女寻些吃的来,谢思言推门进来。
“你披着个毯子做甚?嫌冷?”他阖上门转身的一瞬,顿了下。
这房内的布置……
陆听溪起身行了礼,又以目光指了指他的披风:“多谢世子,物归原主。”她不能总裹着谢思言的衣裳,这身舞姬的衣裳不合身,胸前束得紧,她不想露于人前,这便裹了个毯子。
红烛高燃,轻纱曼舞,少女静坐床畔,凝眸看来,一张芙蓉面被纱帐映得微泛酡红,美得摄人心魂。
适才在外头灯火昏暗,又急于救人,谢思言未曾细看,如今到了明处,他才蓦地发现,今日的陆听溪,迥异于往日。
冶丽妖娆的妆容,娇慵妩媚的堕马髻,眉间一点芍药花钿,转眄流精,眼波一荡,便是道不尽的风情月意。
谢思言眼眸幽邃,宛如蕴了墨的深潭。
他见少女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