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道:“那帮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收拾了。”又一顿,忽觉还是不要说太多为好,万一让她觉着他心黑手辣,往后怕了他躲着他岂非不美?
陆听溪沉默一下,道:“其实我是想说,世子能否帮我弄些吃食来,我两日没进食了。”
“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命他们预备去。”他要去摸少女的脑袋,临了又顿住。
从前陆听溪梳着少女小髻时,他随手按一把倒也没什么,如今换了装束,他忽然开始束手束脚。
他眼下心绪难平,思及方才之事深深后怕,如今胸臆间奔涌的满是失而复得的心悸,直想将她狠狠揉进骨血里,让她时时刻刻与他在一处。他真担心自己一旦碰着她,会难以自持,干出什么兽性之事。
深吸口气,却越发觉得这屋内暖香暧昧熏人,口干舌燥。
陆听溪却是没留意谢思言的异常。她在想孔纶之事。孔纶先前有意套话一事,她总觉可疑,一直都想说与谢思言,但后头因着进宫之后的诸般事端,始终没能说成。
思绪至此,她又禁不住想起了入宫那日,乌篷船内的一幕,霎时赧然。
不过既然事情已过,谢思言也没有再提的意思,她又何必重提,徒惹尴尬。
陆听溪收敛心神,将孔纶那日在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