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尔尔。爷爷这口恶气是定要出的,赶明儿回了京,就让他馥春斋开不下去!”大汉气势汹汹。
叶怀桐惊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馥春斋东家应当靠山也很硬才是,莫非是东家得罪了那靠山?靠山撒手不管了?”
陆听溪觉得也不无可能。馥春斋的靠山是谢少爷,谢少爷脾气大,平日总是一副对馥春斋混不在意的模样,还总撺掇她搬空馥春斋,馥春斋里从掌柜到伙计每回见了他,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畏首畏尾,噤若寒蝉,显然是见识过谢少爷的厉害的。
不管馥春斋的东家开这个店初衷是否玩票的,如今惹上了这等背景深厚的恶霸,都是一件麻烦事。馥春斋的货源那么好,极有可能也是因着谢少爷之故,但谢少爷是局外人,不高兴了可以甩手走人,馥春斋却跑不了。她可不想让这个店从京城消失。
思来想去,她觉得回京后应当跟谢少爷求证一番,看馥春斋的东家是否当真得罪了他,若真如叶怀桐揣测的那样,她还是要尽量调停。
两人逛了一圈,既渴且饿,叶怀桐挽住陆听溪的手臂:“这附近有一家茶楼,名唤云水轩,地方雅致,茶汤功夫到家,茶点还别巧,我今儿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云水轩二楼雅室内,谢思言与孙懿德寒暄罢,啜着茶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