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是挥手欢送她离开的意思。竟然没有惜别之意,还这么开心,过分。
另还有一张字条,说衙门事忙,让她自己安顿好自己。
她撇撇嘴。这人最近都跟转了性子一样,不借画调戏她了,也不问问她去了哪里,螃蟹还画得越来越丑,好像有点敷衍。
她轻哼声,也没回他,第二日就随着众人出发去漷县。
漷县隶属于顺天府,位于京城东南,与京城的距离比良乡稍远。叶信在漷县有一处宅邸,抵达之后,就让陆家众人住了进去。
陆听溪先前没来过漷县,叶怀桐倒是在此住过一阵子,便做起了向导,带她四处游逛。
两人行至闹市时,听得人声喧哗,转头就瞧见先前那个曾在馥春斋闹事的大汉又领着一众人等在一家绸缎庄嚷闹。那大汉面上带伤,走路姿势又有些怪异,陆听溪揣度是此前被馥春斋的小厮打得。
她扭头要走,却听那大汉扬声道:“爷爷行走四方,别说你们这家小店,纵是京城近来最红火的馥春斋在爷爷跟前也算不得什么。爷爷的靠山硬得很,馥春斋的伙计先前是有眼不识泰山,后头他们东家知道了,亲自登门跟爷爷致歉,爷爷却不吃他这一套。”
“你们都道馥春斋的东家来头如何了得,在爷爷眼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