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这是在把你往火坑外拽。”
屠酒儿嗤笑一声,“你不了解她。”
橘巧官不说话,含着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酒喝完,人还没有醉。但饮得比较多的屠酒儿已有了困意,橘巧官扶她在床上躺下,自己坐在床边,帮她盖被子。
屠酒儿眼中湿润,低声喃喃道:“巧官,我害怕。”
“可惜,能让你不要害怕的人不在这里,而你害怕的人,也正是这位能让你不再害怕的人。”橘巧官笑了笑,“我喝多了,言语凌乱,你不必过耳。”
“我明白你的意思,”屠酒儿眼底的水波摇晃起波澜,“我怕她恨我。”
“她心中自有度量。”
“我此生只真心喜欢过两人,一个是花初,一个是她,”屠酒儿抬起手,手背贴着额头,“可若要选一个最喜欢的,还是阿漪,最对不起的,也是阿漪。我欠她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你真的能分清她二人?”橘巧官斜嘴一笑,“不论怎么说,毕竟长得一模一样呢。”
“你若是我,你就知道,她们不一样。”屠酒儿闭上眼,眼角已湿。
橘巧官又叹了气,她不记得这是今晚叹的多少次气。
屠酒儿说的是实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