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更喜欢明漪。就算是当年那个靳花初死了,都不见她像今天这般。
靳花初刚刚死去的那段时间里,她脾气暴躁,摔砸器皿,逮人就骂,再不济,冲天的怨气也愿意全部发出来。可今日她离开了明漪,再不摔东西,也不无理取闹,沉郁,安静,小声说话,不喊不叫地流泪。
有些东西,越是抑在心里,就越是放不开。
橘巧官不知道屠酒儿有没有睡着,反正她是乘着酒劲直挺挺地坐着睡着了。
一夜无梦。
再醒来时,天都亮了个透,不知具体什么时辰。
橘巧官从靠着的床柱上坐起来,揉揉眼睛,见床上已没了人影。她发了片刻的呆,随即起身推门出去,咚咚咚踩着楼梯下楼,忙不迭地整理衣领。
看到屠酒儿坐在大堂中间,她长长舒口气。
门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穿进来,映在砖地上,漏出块块碎光。
屠酒儿正在盯着柜台上放着的一盆山茶花发呆,搞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橘巧官不紧不慢地继续走下去,道:“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屠酒儿收回目光,转而瞅着自己的手,“兴许是我癔症了,看什么都觉得似曾相识。”
“还没睹着物,就开始思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