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小声道:“少主,苏晏的亲随都是死心眼,真动起手来不要命,要是闹出人命,城主只怕会怪罪……”
阿延那醉意上头,怒吼一声:“苏九是我的!”
说着拔刀往帐篷冲。
阿青冷笑,手中弯刀直直劈下:“少主,得罪了!”
外面的打斗声和看热闹的人一惊一乍的叫喊声传进帐篷,躺在榻上、枕着双臂午睡的九宁慢慢睁开眼睛,打一个哈欠。
她翻身坐起来,伸个懒腰,倒了杯茶,捧着慢慢喝。
帐篷外人影晃动。
九宁一边喝茶一边欣赏投在帐篷上的影子,就像在看皮影戏。
这皮影戏不仅动作好看利落,还有生动灵活的配音——兵器相击声、阿延那和他的随从们的嘶吼声、围观人群的惊呼声、阿青清脆的讽笑和远处集会的鼎沸嘈杂人声交汇在一处,分外热闹。
如果是以前,这种场合少不了九宁,而且她往往是那个专门抢人的。
现在身份转换,她竟然成了被抢的。
九宁慢条斯理喝完一盏茶,听到外面几声惊叫,然后响起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阿延那一行人显然落败了,因为帐帘依然纹丝不动,阿青杵在帐篷前,像一座铁铸的宝塔。
随从们拖着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