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的少主灰溜溜离开。
看热闹的人很快散去。
下午周嘉行回来,得知阿延那刚才趁他不在闹了一场,眉头轻蹙。
阿青拱手道:“属下失职,差点让少主冲进帐篷,小娘子可能被吓到了,一直没出来。”
周嘉行拧眉,掀开帐帘。
脚步刻意放轻了些,一步一步绕过屏风。
里间卧榻上,九宁侧身而卧,脸颊枕着手臂,睡得正香。雪光透过帐篷漫进来,笼在她身上,给她蒙了一层朦胧柔和的晕光。
掌上明珠,应该就是这样了。
周嘉行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出里间。
亲随进来禀报事情,刚走近,他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几名亲随对望一眼,慢慢退出帐篷。
阿青走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胡床,砰的一声轻响。
屏风后卧榻上立即传来翻动的声音。
周嘉行蹙眉。
阿青吓得一哆嗦,忙踮起脚,做贼似的猫着腰、揣着一双大手,一颠一颠地走出去。
妈呀,郞主刚才的眼神好吓人!
九宁在江州周家时有睡午觉的习惯,前些天生死都捏在别人手上,没法讲究,如今已经脱险,又有人悉心照料,到点准时犯困,哪怕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