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变化的,他说话的调子,仿佛永远在一个点上,所以,平日里,他看起来,既不悲,也不喜,有些淡漠,又有些无谓。
    晏清源收了步子,晏清河便如影子一般,也立刻收了步子。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晏清源负着手,嘴角的笑意半藏于明寐不定的光线里,似有若无,无形释放的压力便也是在这样的时刻,是最重的。
    年轻的上位者,和大相国处事之风是云泥之别。
    夜风刮得一空星河格外清晰,也刮得人格外清醒,晏清河此刻就清醒的很:
    “母亲受北镇爱戴,即便让出主母之位,也还是北镇的主母。”
    话点到为止,晏清源笑了一笑,似是极随意,也极无意地问了句:“母亲有一阵,我记得说要学汉字,是心血来潮罢?她没那个功夫的。”
    晏清河也跟着笑了:“确如阿兄所料,母亲这大半生多与北镇打交道,她本也不喜汉人这些东西。”
    “父亲有意让你留邺城,你自己怎么想的?”晏清源又极快地转了话锋,轻轻呼出一团白气。
    晏清河抬起眼:“我听父亲的。”
    “邺都事杂,你来了正好,”晏清源伸出一只手,在他肩头拍了两下示意,“我的担子也能轻些。”
    晏清河的笑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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