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邺城的事,我不了解,弟又愚笨,这个大梁还得是阿兄来挑。”
    这时,丫头从里边打帘出来,朝两人禀了事,晏清源听毕,吩咐人带晏清河安置了,自己却是离了府,还是回东柏堂。
    晏清河走到半途,转身时,见他是往大门方向去的,垂头沉默,一面跟着下人,一面道:
    “我阿兄实在太操劳,这么晚,怕还要去东柏堂处理政务,你们做下人的,更要尽心尽力侍奉才是。”
    婢子听他不紧不慢的,初来乍到,就好似是半个主人了,难免心里不快,懒得理他,却因晏清源向来治家严厉,又不敢怠慢,还是规规矩矩应了下来。
    时辰已晚,灯光却还亮着,归菀正对着晏清源新送的玉簪发呆,她若有所思拿起来,端详着,眉头不觉微微蹙作一团,忽就轻轻叹气,晏清源只喜欢给她珠玉,倒不见金银,一时没有一点法子可想。
    她静了静这半日里像野马乱驰一样的心思,刚要下榻,听得外头好一阵动静,没有任何通报,就见晏清源颊上成云地进来了。
    他饮了不少酒。
    归菀心中一动,半趿着履过来朝他行礼,不等他近身,一撩帘子,吩咐伽罗:
    “去备葛花茶来,再拿些白梅子。”
    这一番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