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宋予璇对宁谨实在是一往情深,虽然没有到哭着闹着要嫁过去的地步,可也不是旁人三言两语能劝回来的。这姑娘在这点上还是颇像云氏的,认准了什么,就再难回头。
“你若认准了他,那我改日就同你大哥提一提。”
沈瑜到底不是她的长辈,不好多说什么,最后的决断还是得宋予夺这个长兄来。
宋予璇抿唇道:“那好。”
接下来,沈瑜就又忙生意上的事情,没见着宋予夺,也就没机会去同他商议此事,不过她隐约也能猜到宋予夺会怎么想。
宋予夺一向宠爱这个妹妹,而宁谨于他也还算是知根知底,说不准真会点头同意。
有了字,匠人很快就将匾额制出,送到了茶楼那边,请沈瑜来过目。
这茶楼之中已经收拾妥当,大堂中整整齐齐地摆了家具,并非是常见的四方桌,而是窄长的桌案,一角摆放着制式相同的青瓷壶与竹制的杯盏,还有盛着清水的白瓷瓶,其中供着正当时节的花草。
每张桌案间以竹帘隔开,其上绘制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图。
一眼扫过去,雅致得很,又赏心悦目。
上了楼后则是雅间,摆设仍是与楼下的风格如出一辙,只是更为精细些。
这些物件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