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低调,可费的银钱却不少,以至于匠人反复确认过预算,才敢放手去做。
“这可真是……”点青这些日子都在绸缎庄,并没插手这边的事宜,如今随着沈瑜来看了一番,瞠目结舌,“你得费了多少银钱啊?”
沈瑜粗略地估算了下,报了个数。
她看起来神色如常,可实际上也有些肉疼,好在如今的情形对得起花出去的银子。
“你这好大的手笔,”点青又随她到后院去看那制成的匾额,感慨道,“我起初还以为你会先试试水,有眉目之后再说,结果你这是直接把全部身家都压上来了啊。”
沈瑜起初也没准备做得这么绝,可她又不想敷衍了事,所以到最后银子也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就赌这么一次,成就成,不成……”沈瑜绕着腰间的系带,慢悠悠地说,“不成的话就把这店面一卖,也能拿回不少银钱,今后就安安稳稳地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再不做生意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后院,见着了那匾额。
点青扫了眼,赞叹道:“这字可真不错。”不过她的注意力并没在这上面,只赞了句,便没再追问下去,而是问道,“你可要择个黄道吉日,热热闹闹地开张?”
先前绸缎庄重开时,便是先造势,而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