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癸水不调时恰巧相似……”
见傅歧表情渐渐从喜转怒,徐之敬半点也不担心,把玩着自己的针盒,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是癸水不调,情绪起伏这么大,也真是见了鬼了。”
“你,好你个庸医,骂人不带脏字!”
傅歧气的差点要跳脚。
“你这样真是病,你阴虚火旺,暴躁易怒,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持久,唯有劳动体力的事情会让你稍觉愉快。再这样发展下去,你阴液不足,不能制阳,等再过几年,你也别想着娶妻生子了,不举的日子就在眼前。”
徐之敬恶劣地对着傅歧瞟了一眼。
“有,有这么严重?”
傅歧刚刚还怒不可遏的表情慢慢转为狐疑,再见马文才望着自己的脐下一脸震惊,忍不住伸手将腹下一捂,恼羞成怒道:
“看什么看!我正常的很,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
马文才脸皮抽动了一下,没说什么,都是屋子里风雨雷电和几个小厮吃吃得笑了起来。
他虽说的义正言辞,可没有男人会不担心这种问题,想想自己虽然喊得嘹亮,可也没有过房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精关不固?
这可是东海徐氏啊……
想到这里,可怜的傅歧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