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外厉内荏地骂着:“你,你们乱说,小爷我,我正常的很,一顿饭吃三碗,力大无穷,哪里是缺阳气的样子……”
说着说着,他又有些灰心丧气。
“不,不会是真的吧?”
“嗯,不是真的,我骗你的。你并无大碍,回去找点药酒推推,都是皮肉伤,散了淤血就行。”
徐之敬大袖一拂,站起身来。
“独活,送客!”
“是!”
独活揉了揉鼻子,掩饰着自己的笑意。
“马公子,徐公子,请!”
“什么,你耍我?”
傅歧一见徐之敬真的甩手就走了,头上青筋暴起,捏起拳头又想揍人,还没走出去几部,给马文才硬拉了回来。
“你别拦着我!看我不揍死他!先说我癸水不调,又说我是个女人,后来还咒我不举!我不揍死他我……”
“好了!”
马文才敲了他脑门一记,抱歉地对吓到的独活笑了笑。
“我这就把这头驴带回去。”
“谁是驴!”
此时徐之敬已经走远,傅歧再怎么跳脚也没用,可他表情可怕声音震天,旁边被安排送客的独活心中实在害怕,哆哆嗦嗦地说:
“傅,傅公子,我家主人不是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