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困龙堤上的人就能看到我们这边的火把了,必须要熄了火把再往前。”
几个乡人心惊肉跳地指了指对面高堤上的火光。
“往前面翻过一道沟,凫水过去,就能绕过一段困龙堤。到那边往前走两三里,只有几个巡更的,避开就能进‘龙地’。”
他们也不知道这位县令为什么要大半夜去一块全是死人坟墓的地方,若是有可能,他们根本不愿半夜到这种地方来。
“多谢各位指路……”
梁山伯记住那边的方向,对着他们拱了拱手。
“既然后面路已经知道了,各位就请回吧,没理由让你们陪我一起冒险。”
见梁山伯要他们走,几个年轻人不敢相信,犹豫着开口:“既然县令有大事要做,我们还是……”
“走吧!”
梁山伯态度坚决。
“现在走还来得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几个年轻人和梁山伯并不相熟,本出于道义推辞了几番,觉得这样抛下一个书生在荒山野岭里有些不厚道。
可梁山伯一力坚持,何况他身边还带着几个太守府里出来的官兵,几人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感激,给梁山伯施了礼就走了,独留下杨厚才。
“你怎么不走?”
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