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宁闻言一愣,抬眸朝姜梦瑶看去。
原书里,姜梦瑶是个大大咧咧又爽朗的性子,可也没说过,这么个爽朗法啊。
而且,是她错觉了么?
为什么,她觉得姜梦瑶这话,透着一股子对齐皓有兴趣的意思?
听得这话,齐皓心头闪过一丝厌恶,面上却是半分不显,只看着她道:“淮帮新任虽是女子之身,却将淮帮打理的井井有条,令淮帮众人信服,仅凭这点,也足够让殷某久仰。”
姜梦瑶笑了笑:“是么?那正巧了,小女子对殷公子也是久仰。这杯酒,小女子敬殷公子。”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向齐皓皱眉的神色道:“殷二公子可能忘了,就在三年前,你我曾经见过。”
见他想不起来,姜梦瑶提醒道:“三年前的冬至,在杭州你曾经救过一个女子。”
听她这么一说,齐皓想起来了。
三年前,他确实以殷皓之名在杭州走动,冬至那日他出门,恰巧遇到一般地痞流氓在调戏一个女子,那女子看上去羞愤不已,隐隐瞧着有些要同那些人同归于尽的苗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大齐的疆土上,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会不管,当即便命席墨和席景将人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