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城墙的拐角!”
池奚宁接过信看了看,顿时也无语了。
信是池容琨写的,大概的意思是问谢怀孜,怎么还不来迎娶池国公府大小姐。
还说什么交了信物的,池国公府那边也都准备妥当,若是他还不来接,他们就直接将人给送过来了。
池奚宁将信还给谢怀孜:“你自己惹的事儿,自己处理,同我可没什么关系,丑话说前头,你要是真让这个池文莲过来,你这个大哥我可就不认了!”
谢怀孜接了信,随手仍在了一旁,皱了皱眉道:“齐澈办事一点都不靠谱,不是说要将人给扔到庵里去的么?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扔?!”
他拆开第二封信,看了一会儿,顿时冷笑:“呵!我说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谢怀孜将信递给池奚宁,没好气的道:“你看看齐家男人的嘴脸!”
池奚宁接过信一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谢贤弟,见字如面:
朕已连送了三封信给贤弟,贤弟却依旧没有回应,朕心中实在挂念,故而写下了这第四封信。
听闻谢贤弟有意与池家联姻,朕深感欣慰。贤弟龙凤之资,岂能只娶一人?
故而朕从朝中忠心大臣之中,挑选了数名样貌才情绝佳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