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池家那女儿一并给贤弟送了过来,贤弟收到信的时候,她们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朕最近有些夜不能寐,国库又有些空了。
汝宁府一带又发生了旱灾,让本就空虚的国库,更加捉襟见肘,朕琢磨着,江浙一带的税收,若是能提前缴纳,用来应对汝宁府的灾情,应该是正好。
当然,谢家一直爱民如子,必然也不会对汝宁府的灾情视而不见,而汝宁府与江南又离的那般近,故而朕觉得,凭着贤弟的才能,赈灾之事,当是用不到预支江南的税收。
朕拟从国库拨出白银五万两,这已是朕倾尽全力了,毕竟军饷又该发了。
不仅是西北的军饷,还有西南、北方和东北。
至于东南一带,那是在贤弟的管辖,想必也用不着朕这个捉襟见肘的来操心。
赈灾一事,刻不容缓,还望贤弟多多费心。
祝,安好。
池奚宁觉得,谢怀孜可能好不起来了。
谢怀孜气的原地打转:“要我赈灾,又跟我要税银,连东南一带的军饷都不打算从国库出了,你说他是不是不要脸至极?!”
看着他面上的怒色,池奚宁忍着笑意,轻咳一声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汝宁府离江南这般近,灾情一旦扩散,灾民势必要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