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话,而是问道:“夫人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殷氏没好气道:“只能将银子给她,你不知道,她就在我身上轻轻一点,我整个人就动弹不得,她允许我说话,我才能出声,不允许我连话都说不了!那儿我手腕都快被她捏断了,可回头一看,却连一个印子都没有!”
让她即便想闹,也没个证据。
再者,她也是真怕了,除了怕被威胁的那些之外,她更怕将池奚宁给惹急了,来个鱼死网破、杀人灭口。
殷氏起身去了内屋,从暗格里拿出了一堆银票,又将库房的钥匙给了瑛姑道:“这里有五万两银票,你再安排几个人去库房抬五万两银子出来,亲自给她送过去,我是不想再跟那个煞神打交道了。”
瑛姑接了钥匙和银票,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迟疑了一会儿问道:“夫人你看,要不要派人去探探她的底细?之前她说是被行脚商给养大的,可什么样的行脚商,能培养出练家子来?”
听得这话,殷氏眼睛顿时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摆了摆手道:“她那样貌与大哥有五分相似,手持了大哥的贴身玉佩,而且老太爷又偷偷去走访求证过,她确实是池家的种没错。”
“奴婢说的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