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姑凑到殷氏耳边低声道:“即便她是池家的种,可她对池家也必定有所隐瞒,既然是隐瞒的,那就一定是不能让池家人知道的。她能用账目财物的事儿来威胁夫人,夫人为何不能用些把柄来威胁她?”
“互相掣肘,总比当方面被威胁要好的多。”
听得这话,殷氏顿时就心动了,她想了想低声道:“这事儿一定要悄悄的办,万不能打草惊蛇,宁愿什么都查不到,也不能在没有掌握她的把柄之前,就惊动了她。”
瑛姑闻言低声道:“夫人放心,奴婢省得的。”
池奚宁这一顿饭,是连午饭也一道吃了的。
用完饭后,她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顺带等着殷氏送银子过来。
没过一会儿,送银子的人果然来了,只是来的不是殷氏,而是殷氏身边的瑛姑。
瑛姑此人,池奚宁并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是殷氏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瑛姑带着人入了院子,恭恭敬敬的朝池奚宁行了一礼:“大小姐,奴婢奉二夫人之命,将大房剩下的才无转交,这里是五万两银票。”
说着,她将银票递给池奚宁,又示意几个仆人,将带来的箱子打开。
如今已是午时,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箱子一开,白花花的银子立刻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