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备好,小泉子很有眼力劲的没有上马车,车内只有池奚宁和齐皓两人。
池奚宁一直盯着齐皓看,心里隐隐中觉得萧瑾川可能判断有误。
真如他所说,齐皓在任何情况,任何场合都不饮酒,也就是说,压根无人看到齐皓饮酒,至于是因为酒量不好,还是因为旁的,却无人得知。
齐皓看着马车外,浑身上下都有些不大自在,耳尖微微泛着红。
自从上了马车,她就开始盯着他看,他有些忍无可忍的转过头来看着她道:“看够了么?”
池奚宁闻言微微一愣,而后笑着道:“因为爷好看啊,多看会儿不行么?”
齐皓一时被噎的无话,耳尖更红了,他轻哼了一声:“肤浅!”
“没办法,我就是这般肤浅的一个人。”池奚宁无辜的耸了耸肩,而后状似好奇的问道:“爷,您的酒量好么?我好似没见过爷饮酒?”
齐皓闻言皱了皱眉:“喝酒会误事,更何况,本王与皇兄约定过,无论何时本王与皇兄都必须有一人保持绝对的清醒,因着本王不喜酒味,故而从不饮酒。”
池奚宁心头咯噔一声:“那爷的酒量好么?”
齐皓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皇兄号称千杯不醉,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