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凑个热闹。坐吧。”
雅间内是个小的四方桌,原本齐皓坐上首,池奚宁坐在他坐下手,如今齐澈一来,齐皓便让了位置,去了池奚宁的对面。
池奚宁知道齐澈来者不善,所以她压根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便对拱手道:“陛下与爷在此,奚宁先行告退。”
齐澈落了座,闻言抬眸看她,轻哼了一声道:“怎么,嫌弃朕叨扰了你们?”
池奚宁心里骂娘,面上神色却是不动:“席宁不敢。”
齐澈看向齐皓:“你看看,这就开始怨起朕来了,她说的是不敢,可不是不嫌弃。”
齐皓闻言转眸看向池奚宁:“坐吧,皇兄也是好意。”
呵!
他是好意?!他是好意,她把这桌子给吃了!
池奚宁深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道了一声:“谢陛下。”
坐下来之后,她便不动了,只垂首看着面前的酒杯,神经崩的紧紧的。
齐皓瞧着她的模样,伸手给她倒了杯酒,开口安慰道:“此处并非朝堂,皇兄也只是本王的兄长罢了,你无须太过紧张,先前如何,现在便如何。”
池奚宁有苦说不出,只嗯了一声,有些憋闷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齐皓看了她一眼,又给她满上:“少喝点